一步步的,武勋这个群体将会被边缘化,自然而然的消亡。
蒋庆之觉得自己很仁慈,至少没有赶尽杀绝。
但却不知富贵迷人眼,那些人在被他逼到了绝路上后,竟然使出了杀手锏。
虎贲左卫是蒋庆之的基本盘,从上到下都是。
但没想到却被武勋们埋下了钉子。
“窝里反。”
蒋庆之背靠门柱,眯眼想着当下的局势。
明日会很热闹。
“夫君!”
“来了。”
“夫君这是去了哪?”
“昨晚上喝多了水。”
“我要起来……”
“别急,哎哎哎!哎呀!”
“夫君,我不小心的……这是坐到哪了?”
“要害!你别动,别动……嗷!”
……
第二日凌晨,众人发现尊敬的伯爷走路撇着双腿,就像是一只鸭子。
“看什么可那?操练!说你呢!徐渭。”蒋庆之怒了。
“老徐,该练刀了。”
“别……嗷!”
第二个受伤者出现了。
夏言叹道:“鸡飞狗跳,鸡飞狗跳啊!”
“是啊!”胡宗宪笑意盈盈。
“若是每日看不到这鸡飞狗跳的热闹,老夫觉着,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夏言抚须微笑。
早饭竟然有粽子,李恬说自己想吃糯食了。
“粽子必须蘸着糖吃。”李恬说道。
“你就免了。”蒋庆之知晓孕期高血糖的可怕,把李恬的粽子收了大半,只给一个,而且糖霜也没了。
李恬瘪嘴……自从有孕后,蒋庆之觉得婆娘的脾气和喜恶真的就像是西南的天气一样,变化无常。
粽子蘸糖,糯香加甜丝丝……味儿不错啊!
第一个蘸糖,第二个蒋庆之突发奇想,弄了个辣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