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法子,没办法舞弊。
“后来呢?”管事追问。
陈实心中有些不安,但觉得就算是败了,估摸着也有些值得商榷的地方。
“咱们是十八中五。”
“不错!”陈实下意识的道。
“墨家是……十八中……中九!”
管事猛地站起来,“这如何可能?那些工部工匠从未打造过火器,这……这……这是舞弊!”
“咱亲自在场验证的,一百支火枪,当今京师谁有这等手笔为长威伯舞弊?唯有咱们兵仗局!”
可特么的兵仗局是蒋庆之的对手啊!
且工匠们都在大伙儿的眼皮子底下干活,难道还能帮墨家干私活?
“竟然败了!”
陈实失魂落魄的坐下,屁股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猛地起身。
“陈太监,陛下的怒火……雷霆将至啊!”管事哀鸣道。
“兵仗局打造的火器粗制滥造。咱办事不力……”陈实喃喃的道:“如今唯有一个办法!”
“陈太监……”
“去新安巷!”
……
新安巷,蒋庆之正在为孩子编写童话故事。
“庆之,兵仗局那边磨刀霍霍,你还在弄这个?”王以旂百忙之中来了,一进书房,劈手就夺了蒋庆之手中的炭笔。
“这事儿水到渠成,等着就是了。”蒋庆之揉揉眼睛,伸个懒腰。
“你啊你,水到渠成,水到渠成,水在何处?”王以旂说道:“老夫听闻那边准备了不少手段,说是要痛打落水狗,你却悠哉悠哉的……”
“伯爷。”一个仆役来禀告,“兵仗局陈实求见。”
蒋庆之看着王以旂,“你看,水,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