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面面相觑,都觉得今日的蒋庆之不对劲。
蒋庆之此刻人在宫中。
燕三依旧是那个冷冰冰的模样,蒋庆之有些好奇,“你等深居宫中,为何而活?”
一个人活着总得有个目标吧?
哪怕这个目标听着有些无稽或是好笑。
甚至是不值一提。
但你总得给自己一个目标,否则活着形同于行尸走肉。
“护卫帝王。”燕三拍拍木柱子,眸中有回忆之色,“当年先帝在世,曾说有朝一日要率军出塞击胡,谁知……”
“我此来正是为了此事。”蒋庆之说道,瞬间,燕三眸子里就多了厉色,“长威伯可是有发现?”
“一提及先帝你就失去了淡定。”蒋庆之拿出药烟。
“先帝之死乃是我燕骑的耻辱。不把背后那些人找出来,弄死他们,咱死后也无颜去见先帝!”燕三眸子里多了血色,“是谁?”
“上次拷打王发,他交代当初先帝准备乘船的消息就两人提前知晓,其中一人便是廖晨!”
蒋庆之点燃药烟,深深吸了一口,他怎么可能那么没头没脑的冲着廖氏发飙!
你这是要与我结仇吗?
这话赤果果的都是蔑视和逼迫。
廖氏这等人的性子都写在了脸上,骄纵,不可一世,一旦被轻视和逼迫,必然会翻脸。
蒋庆之要的就是她翻脸。
“长威伯找到了线索?”燕三双拳紧握。
蒋庆之摇头,就在燕三失望时,他说道:“这阵子燕骑查的如何了?”
“廖晨滑不留手,另一人如今年老体衰,经不起折腾。”燕三有些焦躁。
随着时光流逝,当年的知情人和参与者们纷纷离世。再查不出线索,先帝之死大概率就会成为一个悬案。
“我刚和廖晨的女儿翻脸。”
蒋庆之呼出烟气,燕三眼前一亮,“可能利用?”
“结仇了!”
“好!”
燕三消瘦的脸上多了喜色,“借着此事,正好可以插进去!”
这正是蒋庆之的用意所在。
“此事交给我燕骑。”燕三目光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