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可以把她送到衙门。我知道她是清白的,她绝不可能杀死自己的师傅,凡是做事总有动机,你们想想她有什么动机,她杀师父有什么好处,所以我坚决反对你们定罪在她的身上。”
有一个尼姑站出来说:
“你不让抓她,那李开阳,你说说师父到底是谁杀死的。”
李开阳也不知道是谁杀死的老师太,但是他能感觉到绝对不是仪清。
李开阳没有说什么,突然抓住仪清的手,把她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问她:
“你快告诉我,到底是谁杀死了师父?”
仪清用一种奇怪的神态望着李开阳,然后讷讷的问道:
“你真想知道是谁杀死了我师父吗?”
李开阳焦急的点了点头。
“我告诉你之后,你可能会有点儿吃惊!这个人你认识,和你很好,昨天晚上她和师太睡在一起,我说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了吧?”
当然李开阳不仅明白,而且已经傻了。
他失神的望着仪清,不知道说点儿什么好。再次回到师太的禅房,李开阳低着头,不说一句话。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问个不休。李开阳猛然一拍桌子说:
“你们别问了,烦死了。”
他的举动有点儿反常,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雪柳。因为每个人心中都明白,李开阳的情绪等于透了底。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我又没杀人,师父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杀她。怀疑你们这里头的任何人,都不应该怀疑我,因为我是最清白干净的,何况我身上还有伤,也没有能力杀人。”
她刚说到这里,突然仪清说道:
“我并不想指证,可是伤害师父最大恶极,我不能让师傅死不瞑目。雪柳我问你,你给师父吃了什么昏睡的药物。昨夜我整晚都在这窗子外,就听见说你给师父倒一杯水。那水喝下去时间不长,师傅就说感觉特别的困乏,她睡下去之后就再也没醒,过了好长时间没有动静,我觉得不放心,捅开窗户纸往里一看,师傅的嘴角边正流着血,情况已经十分不妙了。我这才推开窗,想进去看看情况,不料想你翻了一个身。我脚一落地又赶紧从窗子,爬了出去。当时我敢确定,屋子里绝对没有别人。师父的死就跟她有关。”
雪柳立刻成了众矢之地。她听了仪清污蔑的话,当时就火冒三丈。
再也不顾斯文了,风驰电掣的冲了过来,一把薅住仪清的衣襟。
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当时就把仪清打得口角流血。
李开阳奋不顾身的冲过去拦住她。
“你你怎么这么冲动!事情还没搞清楚,先别发火行不行。”
“怎么!你还让我斯文,刀都已经架在我的脖子上了,马上我的人头就要落地,你还想让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