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沧海这个身价不菲的富豪,在这名老者面前,竟然有些许拘谨。
“袁老,好像很忙。”
老者手里把玩着两颗棋子,淡淡开口道。
“咳……”
林沧海轻咳一声,他知道老者这是委婉的说法,其实说白了就是,老者听出了袁文洲不想给林沧海面子。
“陈先生,我原本跟袁老的关系尚可。”
“只不过最近,因为那个陆平,导致我们之间,出了一点问题。”
林沧海轻叹一声,他也不知道,陆平怎么就跟袁文洲给搭上了线。
“陆平。”
“咱们这段时间见了两面,你提了这个名字四次。”
老者拿起一颗炮字棋,直下汉界,到了林沧海这边。
“哎,说来话长。”
林沧海沉吟两秒,还是将陆平的事儿,大致讲了一下。
“我听懂了。”
陈先生这种人老成精的人物,只是听林沧海大致讲了讲,就已经猜透了怎么回事。
“陈先生,您说,这小子是不是太过狂妄了点?”
林沧海拿起马字棋,往前跳了一步。
“确实很狂。”
“不过,年轻人三十岁之前狂,这是好事儿。”
“三十岁之后还狂,那就是傻子。”
“所以,你说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
陈先生摇头一笑,抬手起炮,以林沧海的马做炮架,目标直指林沧海的边二路卒子。
“我觉得,这得分情况。”
“这个社会最重要的,就是金钱和权势背景。”
“他只是一个农村出身的孩子,家里不能给他提供任何东西,他拿什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