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棍敲的有力而骄傲。
“当当……当当当……”
节奏明快!
吩咐人摆香案,接圣旨,
谁知,晴天霹雳,圣旨是要摘牌子,收回两国公的爵位。
天哪!贾赦当场差点吓尿,一瘸一拐的走了。
临走还骂了一通败家子。
两圣呀!这是犯了什么天条?
只听贾母的声音似有大逆不道,
“敢问这位公公,那圣上的圣旨还管用吗?”
这话问的?除了他们刚从宫里回来的?其他人俱都吓了一哆嗦。
贾琏尤其是立刻噤若寒蝉,动都不敢动了。
他突然知道什么原因了。
定然是祖母等人触怒圣上了。
哪知那位太监倒也没有生气,更有几分诧异,
仔细看了看刚回来的几人,眉头微蹙,
“看来你们是刚从宫里回来,”
“你们有此一问,我也不怪罪你们。”
“杂家只说一句,不管谁当圣上,这圣旨都是管用的。”
说完,对自己的手下喝令,“继续拆!”
“敢有阻拦者,按抗旨处置。”
这时只听贾母继续不识趣的问道,
“那我请问一下,那南安王作何处理了?”
贾母如今还理不清,未来圣朝谁当家。
自己府里的冤屈对谁诉?
不能让人不明不白的摘牌子,收爵位。
这时只听太监皱着眉头,无奈的说道,
“这位夫人,你觉得如此大事,杂家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