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下意识地抚了抚额头,直到摸到那抹血色之后,她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她也是人,也有尊严,就算她心理素质再好也受不了一个人三番五次的挑衅与羞辱!
她不受控制地将桌上的茶水朝白雪泼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连带着茶叶,直接泼了白雪一脸!
“啊!”白雪尖叫了起来。
顾云州刚到门口,听到惨叫声后立刻破门而入!
“雪儿!”
待看清状况后,他急忙查看起白雪的伤势。
白雪委屈地呜呜地哭了起来:“云洲,您终于来了,我。。。我的脸好痛,我是不是毁容了?呜呜呜。。。”
顾云洲蹙着眉:“雪儿,我带你去医务室。”
说完,顾云洲将白雪打横抱起。
他直接掠过跪坐在地上的白霜,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那嫌弃的眼神仿佛地上的不是人,而是一条肮脏的狗。
顾云洲停下脚步,冷不丁补上一句,“来人,将那贱人给我带下去受罚!”
感受到温暖的怀抱后,白雪用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发红的脸颊,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云州,姐姐她怀孕了心情不好,你不要怪姐姐,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不该惹她生气的。
你看,姐姐额头上的伤好像出血了,你让胡医生过来帮忙来看看,万一留下什么疤就不好看了。。。
还有那孩子应该也很饿了,你要不要派人去给她送点吃的?她的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真的好可怜。”
白雪不忘“善意”提醒,她的声音很是轻柔,眉眼里全是胆怯与懦弱,就好像生怕说错话惹怒了顾云洲似的,看起来我见犹怜。
面对这茶言茶语,顾云洲也不是傻子,但他仍旧是配合着白雪补刀:“我的好雪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那贱人欺负!
来人啊,吩咐下去,她额头上的伤不许任何人医治!
还有那小野种,今晚的饭和药给她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