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走出去了,桂祘忽然停步,想了想,最终还是说了句:“天衍四十七年了,赵坎……命不久矣,还是想法子去看看吧,那夫妻二人可一直挂念着你呢。”
白小豆点了点头,“我会去的。”
还是个骑着毛驴的小丫头时,爷爷还有权忠爷爷,三叔三婶儿,都对我很好。
更何况,我还是景炀王朝的***呢。
桂祘走出清溪阁,下面骂声就来了。
“阁主你老糊涂了是不是?小阁主是我们小豆子,传位也应该是她啊!哪儿就来了刘开山?男的女的都不知道,就当我们阁主了?”
桂祘黑着脸,心情本就不好,你们叨叨啥呢?
“闭嘴!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滚蛋!一个个的,惯的毛病。”
也是此时,有个儒衫剑客从清溪阁走了出来,当然没有背着青白。
声音也是男的,“谁不服可以来试试,大罗金仙之下,我全接。”
桂祘眉头这才舒缓了些,心说这徒弟,比师父瞧着霸气啊?
也罢,死丫头,小师伯帮你这一次。因为……我也有个师父,可他断然没有再生机会了。
于是乎,豆兵城南边的海域,一场滔天巨浪持续了三天三夜。
直到第四日清晨,有个浑身是血的儒衫青年单手持剑落在了清溪阁前。
“你们,服不服?”
下方众人面面相觑,这他娘的,赶上我们大姐头儿了吧?
有人率先喊道:“服是服了,但等我们真正阁主回来,你得让位,你只能是代阁主!”
白小豆啐了一口鲜血,一步跃上清溪阁顶端。
“既然服了,那就再说一件事,我见天朝修士必杀,怕事的滚一边儿。”
方才说话那人闻言一笑,也啐了一口血水,随后笑道:“你要是这么说话,那这个代字,就可以酌情取掉了。”
有人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有点儿骨头没有,墙头草啊?”
……
很快,一封邸报传遍了九洲,也就三件大事。
清溪阁新任阁主即位,南赡部洲第二大王朝已经沦陷,北边的千岛国与其皆成为清溪阁藩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一任清溪阁主,也是刘景浊的生母,北上俱芦洲,重伤方家老祖。
青椋山嫡传赵长生、流泱,被神秘人斩于离洲,尸骨无存。有小道消息传出,流泱乃是舟子再传弟子,而赵长生,是安子亲传。
……
一场风雪之中,青椋山议事大殿久违地开了门,主持之人是刘景浊的小徒弟,叫做楚廉。
议事结束之后,刑寒藻回了自己住处,皱着眉头想事情。可她怎么想,怎么想不通。
也是这天,龙丘棠溪重返白鹿城,一众鹿舍修士头一次聚得这么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