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一直留在归墟,结果闹了个出尔反尔,真的怪不好意的。
“真不想回去斗寒洲吗?”
耳边有人答话:“罪人不敢回去,没脸去。多谢人皇扶持,多谢了。”
刘景浊盘坐在湿漉漉的石头上,叹道:“夫余国邱家那位夫人,最终去了何处,你觉得呢?”
一道黑影凭空出现,站在刘景浊身边。大雨之中,雨水却能穿过他的躯体。
“她……本体是什么我都看不出,问道宫主怎么说?”
刘景浊答道:“我问过了,大概是……一条蛇,却看不出来具体根脚。那就说明,是开天门大妖无疑了。”
“此地景色不错,要是厌倦了,可以来青椋山找人聊聊天。”
黑影沉默片刻,问道:“我能不能在北山开一片荒地?种上一些瓜果蔬菜。”
刘景浊笑道:“自然可以,前几日皇帝下了一道旨,琉璃州是我的封地了,至少名义上是。要是数千年前,都可以改名琉璃国了。”
离开天井山前,刘景浊以心声说了句:“姜爷爷,物归原主了,这可是我家棠溪挨了一击才换来的。”
牛庆山下,有个塑像老人微笑道:“除非我被打死,否则天寿山不会出事。”
说完之后,老人扭头往天井山方向看了看。
天井天寿,却是两座山。
老者又朝着东北方向看了一眼,喊道:“差不多该回来了,浪了一万多年了。”
京畿附近某处名声极大的山头儿,一头异兽凭空出现。头像马、角像鹿、颈像骆驼、尾像驴,端得是一副四不像模样。
…………
离洲北部,好客山庄。
时隔多年,刘景浊再次返回此地。
本不想来的,想着日后本体背剑来。但又一想,到时候未必有机会。
好客山庄一样好客,只是没客人喽!
敲了敲大门,有人将大门打开一条缝,问道:“谁啊?”
刘景浊微笑道:“穆伯,是我。”
门缝又大了些,有个老者探出头,看了一眼,随后问道:“谁啊?”
刘景浊只得说道:“中土刘赤亭。”
老人这才想起什么,赶忙开门,笑个不停:“好小子,这都二十年了,还记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