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浊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又回头看了一眼左丘凌。
牧沉桥瞬间察觉不对,急忙以剑意稳住左丘凌,同时喊道:“丫头,怎么回事?”
华扬哈哈大笑,讥笑道:“还是我略胜一筹啊!你以为就你留有后手?三千年来我想到了各种结局,如此局面,早在我预料之中,你以为我白送那八人剑运吗?得了东西,就得付出代价。”
华扬激动无比,反观刘景浊,无动于衷。
此时华扬手中多了一道铜镜,并笑着说道:“刘景浊,人得狠一点儿,无毒不丈夫。你的漂亮弟子,活不成了。”
话音刚落,华扬与那铜镜同时消失,一洲之地,再无踪迹。
沐白笑意不止,“你将计就计,我们也将计就计,真真假假,谁分得清?此时青椋山上,还有谁能拦住阁主?靠你们那些登楼修士?救你徒弟还是救你娘,你选一个?”
刘景浊扣了扣耳朵,问道:“点灯的事儿,就只有十万大山待着的几个人知道,你们倒是消息灵通,瞧见灯就以为我本体来了?”
沐白面色一紧,“难道不是本体?不可能!”
刘景点头道:“确实是本体,灯也是真的。倒是你们,还真是忠心耿耿。二位演技也很不错,不,是诸位演技都很不错。你以为,死一个华扬,籴粜门就能在我这儿搪塞过去了?”
说话时顺便帮左丘凌解了身上禁制,只要是灵气布设的禁制,现在都容易解。当然了,要是真正的顶尖咒师,刘景浊一样没法子。
有时候刘景浊都觉得,是不是因为快死了,所以上天垂怜?
牧沉桥叹道:“你哪里像个剑修啊?”
刘景浊反问一句:“你觉得怎样就算是剑修了?”
没瞧出脱口而出,“至少不必这么多花花肠子吧?”
青椋山泥鳅湖边,姬荞猛地挪开,顺便儿拉走沐竹与梧丘。
“小五味,揍他!”
铜镜之中,一道身影刚刚露头儿,张五味手提蝇丸一剑斩出,镜子当场一分为二。
与此同时,他手中多了一道令旗。
陈文佳撇嘴道:“符箓都没用上。”
姬荞笑道:“哪儿那么容易铲草除根?”
绿湖山的湖心岛,华扬去而复返,落地便是一口血。
只见华扬一咬牙,顷刻之间,一场狂风席卷而来,只一息光景,在场籴粜门众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刘景同时消失不见。
左丘凌也总算是清醒了,而凉茶则是眨了眨眼,好奇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