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陈文佳,对于梧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喜欢就是心疼。岑良珠也是一样,毕竟是章舒胤山头儿的丫头。
她早就下定了决心,要是刘景浊在关键时候不出手,那她自会出手,如何罚,认了。
还有顾衣珏,他在等,等到刘景浊说可以动了,他要问问清楚,一切是不是刘景浊推断的那样。
至于姬泉与宋元青,大概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时间很快到了亥时末刻,马上就到子时了。
扫帚林里,一顿饭后的小丫头抱着白狐沉沉睡去,沐白被留在了青椋山,尚未返回。
‘傲寒’又去了一趟青椋山,就在从前栽种梅树的地方。
她也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是那个山主说什么,自己做什么了。
而仙草山另外半侧,张五味与舒珂坐在一块儿,前方不远有一棵即将枯萎,生机涣散的红杏。
舒珂忽然睁开眼睛,皱眉道:“奇了怪了,我怎么读不到她的记忆?只要是草木之属就得任我摆布才对啊,她怎么不一样?”
张五味问道:“是不是神魂被下了禁制的缘故?”
舒珂摇头道:“不是。”
她猛地眯眼看向那棵杏树,问道:“你不是妖,你是人?只是魂魄转嫁到了杏树之上?”
杏树有人声传来:“知道了又如何?即便我传不出去消息,你也在我身上得不到什么答案。我还就告诉你们了,你们以为,只是如此吗?”
语气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张五味却微微眯眼,问道:“你们另有所求?”
杏树哈哈大笑,“猜去吧!想破你们的脑袋也想不出的。”
泥鳅湖畔,姬荞与梧丘坐在一起,其实话不多,因为梧丘始终魂不守舍的。
所以姬荞主动开口,问道:“小时候,过得很苦吧?”
梧丘略微一颤,想摇头,但想起那些画面,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大梧丘取出来了一壶酒,说道:“我,跟关姐姐学的,我不知道怎么样,关姐姐说阁主是酿酒的行家,能不能尝尝?”
姬荞惊讶不已,“一口气说出这么长一串儿,小梧丘真厉害,尝尝就尝尝。不过我现在不想喝,等一会儿喝行不行?”
梧丘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姬荞往婳枝峰方向看了一眼,笑道:“小长生欺负你,小良珠给你出气去了,一大群年轻人都看去了,不过好像没有虞河。”
梧丘赶忙问道:“那……他呢?”
姬荞笑道:“他呀,记得想吃樱桃,跑去南边儿买樱桃去了,就是想哄你开心。”
笑了笑,姬荞继续说道:“人啊!这一生总有些难以选择的时候,谁都一样。但既然无路可走,为什么不想想,自己想往哪个方向去?什么都不要怕,不要有什么顾虑,就仔细想想,你想怎么样?”
婳枝峰上,赵长生到底不是岑良珠的对手,此时手中剑都被人夺走了。
岑良珠冷笑一声,拿着剑就走了。
流泱一笑,给赵长生丢去了一壶酒,其余人也就地坐下,就盯着赵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