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再增派两艘渡船,做到一年之内有四艘载货渡船到新岛,才能勉强做到周转。
如今最大的问题就是,妖材越堆越多,做不到每年四艘渡船的话,岛上东西卖不出,外面东西来的不及时,一两年内问题不大,但时间一长,就是个巨大隐患啊!
按照姬泉算的账,戍己楼的周转,三个月一个周期为最好。
可她也知道,人皇现在比谁都愁。九洲那边数艘渡船来回,从清溪渡到拒妖岛的渡船,到明年六月,至多也就是三艘。
事实上,岛上人都觉得刘景浊很闲,因为几乎每天都会去一趟坊市,四处胡游乱逛。
不过这样反倒让大家觉得很安心,之前有一个月不见刘景浊,大家都很心慌。
怎么说来着,要是连刘贼都忙到没空喝酒了,那咱们上战场前最好把遗书留下,免得战功被惜命楼贪墨。
这也就是个小小心机,稳定军心的心机。
本该最忙的人却很闲,不也是说明他胸有成竹吗?
所以刘景浊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去酒铺附近,或是坐着,或是蹲着,喝上一壶酒,与人对骂几句,然后回去。
只是大多数人都看不出来,每日来喝酒的,只是符箓替身,刘景浊的本体就一直在修炼。
无论如何,要赶在四十一岁前到达炼虚境界的!否则第二个五年
,双方拉扯之时,战场上少一个主心骨,军心一样会散。
只要破境炼虚,在战场上,刘景浊不惧如何妖族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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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炼虚,妖族与我捉对厮杀,必死无疑!
龙丘棠溪也没去打扰刘景浊,他在修炼,我也不能闲着。除了在刑寒藻休息时教剑,龙丘棠溪就一直在磨砺玄梦。
只是,她每天傍晚都会停下来,坐在院子里,与他的符箓替身说几句话。
晃神功夫,六月已过半,连下十天大雨。
宋家附近那处小巷,刘景浊与宋元典搭建的水渠稳稳当当,丝毫没有毁坏迹象。
一大一小淋着雨在加固水渠,增修水坝。大人默默听着,听孩子眼中耳中的拒妖岛。
宋元典说,秦家那小子不见了,大家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还有,刘家跟袁家的孩子都在骂刘景浊,说什么占着茅坑不拉屎,光知道发号施令,就是个冷血无情的笑面虎。邓家跟陈家的孩子却都很喜欢刘景浊,于是四大家族两两联合,经常出来打架。
刘景浊笑问道:“哪方赢得多?”
宋元典想了想,抹了一把脸上雨水,轻声道:“有输有赢吧,反正即便是已经成了炼气士,也不能用炼气士手段,都靠着一把力气打架,好像就都差不多。”
刘景浊又是一笑,再问一句:“那秦家、朱家,还有你们宋家的孩子呢?”
宋元典嘿嘿一笑,“坐山观虎斗!”
好小子,这才多久,兵法都学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