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景浊取出一沓儿册子,从两边分别递去,轻声道:“十二席拟制的战功置换法子,一战功,可置换一枚五铢钱。这里我以妖丹为例,驳杂妖丹,十枚一战功,五行纯粹妖丹,一枚一战功。如风丹、雷丹、剑丹,看成色,一枚由五战功至十战功不等。册子上极其详细,凡戍己楼一脉,都得熟读且熟记。”
龙丘白雨翻了几页,轻声道:“是不是定的太高了?这么算的话,一个寻常元婴,只要运气不差,一趟战场轻轻松松挣一枚泉儿。炼虚登楼下场一趟,百余泉儿不在话下。”
东方疾临撇嘴道:“炼虚登楼得拉得下脸去斩杀真境之下的妖族才行。”
东方疾临笑着说道:“其实很简单,新岛不得开设坊市,拒妖岛上的坊市只能以战功结算,想留下修炼,就得战功置换战功,但战场上下来的东西,都在戍己楼,坊市也好,修
士也罢,战功只是个数字。妖丹妖材在九洲都是紧俏货,只要渡船来往及时,刘山主那边的坊市卖的够快,咱们就不怕手里的现钱不够。九洲那边可以拿钱买我们手里的东西,也可以以外界天材地宝置换。再者说,上战场,符箓、丹药、法宝、兵刃,都是消耗。再打个比方,外界一张千里神行符售价一枚泉儿,若按战功论,只需七枚五铢钱。所以买在拒妖岛卖在拒妖岛,还真不用担心这么多。”
当年听到刘景浊这个宏大计划之时,东门笑酒想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刘景浊就适合去当皇帝啊!
但姚放牛说了句,这件事,除了刘景浊之外,没人干的成,别以为他十余年四处晃荡真是游山玩水去了。
刘景浊轻声道:“生意事就这么点儿,你们的分工,我也得说一下。夏檀烟暂时在一楼,看管天材地宝。进出多少,记不清楚就得吴业掏钱往进补。”
年轻姑娘怯生生点头,大气都不敢出。
上次闯关她也看了,完全不是一个人嘛!
刘景浊继续说道:“姬泉接管破烂山坊市,怎么弄下来之后你自己看,挣钱也好亏损也罢,坊市卖的东西要比外界便宜三成。外界渡船与拒妖岛东西的置换或是买卖,都由你执掌,另外给你两个帮忙的编外名额,去找童婳要郦潇潇跟郦素素姐妹。”
姬泉咧嘴一笑,“这个我在行啊!”
刘景浊又说道:“刑寒藻
跟宋元青负责战功置换与来拒妖岛的修士的造册记录,也给你们十个编外名额,自己想法子去找,找不来就自己累。”
刑寒藻笑着点头,结果一看宋元青,睡着啦?!什么场合,你怎么敢睡觉的?
她刚要开口,刘景浊便摇摇头,轻声道:“别吵他,让他睡一会儿。”
灌下一口酒,刘景浊继续说道:“再就是生意之外的事儿了,龙丘白雨与陈黄庭,在这一万多人里边儿,挑人。我需要百支炼虚牵头儿的队伍,人数在三至五人,其中必须有一位至少在神游境界的阵师,还要一位杀力在真境巅峰的人。还需要三十支三人小队,必须全是真境,其中得有一剑修、一阵师。炼虚、登楼境界的,我自己去找。”
陈黄庭终于说了句话:“我去干这个吗?我会不会……”
刘景浊笑着看向陈黄庭,轻声道:“你去,将来你自己也要带队巡视战场,这些小队会以拒妖岛为中心往东散去,每五百里一队,等日后人多了还要增设,以东边修建的岛屿为大营,要做到一批值守,一批休整,一批备战。我只给你十天,十天之后我要见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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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黄庭沉默片刻,抬头道:“可……”
刘景浊只是看着陈黄庭,“不听调令的,你来找我,敢满嘴胡诌的,你别来找我,自己问剑。”
陈黄庭点了点头,“知道了。”
刘景浊取出一枚玉简丢给阿祖尔,轻声道:“
这是一道阵法,你的事儿,就是自己先把阵法琢磨透彻,然后去给每个下场阵师教授。只是暂时,大战起后,你另有他用。”
“东门笑酒,陈黄庭找过却不愿意来的人,你一一上门。战场上胆敢不听令的,你来处置。”
东门笑酒一乐,“监军呗?”
刘景浊也笑了笑,“咱们戍己楼,得罪人的事情不会少,但有个刘景浊担着,恶人轮不到你们做。”
顿了顿,刘景浊抿了一口酒,轻声道:“二楼除去我这把椅子,拢共放了十二把椅子,夏檀烟是暂坐,将来还会有四个人。我希望二楼这些人,记住一句话,戍己楼存在的意义,是让九洲修士前来戍边,是让戍边人,能不死就不死。还有,我说的戍己楼编外,跟二楼编外,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