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处的一户人家的台基上坐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男孩,他从头到脚罩在斗篷里,
只露出半张脸,那半张脸脏污不堪,几绺乱发垂下,右手抱着左胳膊,好像左胳膊受了伤,
却一双凤眸出奇的清澈出奇的亮,女儿正好奇地望着他。
斗篷玄色,提花镶边,质地极好。
男孩像无家可归,又像迷途了坐在这儿稍作休息。
女孩突然脱开妇人的手,走到男孩面前,
把手中只咬过一口的紫米糕递去,甜甜地道:“大哥哥,给!”男孩怯怯望眼妇人,摇摇头。
女孩又把手递去些,“大哥哥,我才吃了一小口。
”男孩稍稍犹豫,又摇摇头。
妇人来到女儿身后,前倾着身子,“孩子,你家在何处?发生了什么事?
”男孩警惕地将身子朝后挪去。
“别怕孩子。
”男孩总算没在挪动身子。
“你若没有去处,
可愿意随我去夏府,那地方不用挨冻受饿,衣食无忧。
”男孩望妇人五分,坚决地摇摇头。
妇人叹声气,从腰间摸出些碎银子,男孩害怕欲躲,她将银子放在台基上,牵女孩欲离开,
可女孩瞧着男孩那双清亮的凤眸,半晌不肯移动步子。
“月儿。。。。。。”女孩终被牵着离开,男孩瞅着女孩的背影眼中有深深的不舍。
“***,
***,二***来了。
”紫苏的轻唤声在耳畔萦饶,洛花月一下子坐起来,环目四顾,
吁嘘一声,暗道:原来是做了个梦。
其实,也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的事。
六岁那年,
她清晰记得,男孩虽然看起来像个小叫化,可那双眼睛特别的亮,像夜空的星星,
他若似受了惊的小鸟,惊惶、害怕、无助,她喜欢看他的眼睛,也可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