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时不等人,在你有急诊手术的时候,刘教授的登机时间却已经到了,他们还要奔波到千里之外的魔都去。
“没有了,没有了,罗云妈妈,那你也早些休息啊。”蔡东凡忙说。
既然刘奕平已经走了,那么他也就没必要去把已经喝醉了的罗云给喊起来了,转头看了周成一眼,说:“走,咱们两个去吃架子肉去,今天就我们两个。”
“好!”周成点头,也是觉得颇为有点遗憾。
不过啊,也觉得还好,如果自己不回来的话,今天躺在手术室的这位兄弟,就可能会有一辈子的遗憾了!
截肢是不可逆的。
没能送刘教授,也没能见他这次旅程的最后一面,总有机会见到,截肢和救命,刻不容缓,以后这样的抉择,还会有更多。
这让周成想到了一件事。
世上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不过啊,今天,很明显,蔡东凡就要再一次失望了。
手术室的更衣室,分男女两间,但是是同一个通道入口。
在通道的入口那里,就有一个人,静静地等着了,她穿戴整齐,呢子衣,单肩包。
眼睛略有些微红,神情复杂。
目光聚焦在了周成的身上,略有些游离。
正是安若!
“周师兄,谢谢。”安若在门口,对周成深深鞠了一躬,让周成颇为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蔡东凡似乎是马上反应了过来,拍了拍周成的肩膀就说:“小周,那个我就先走了啊,那边还等着我呢,不好带你过去,你就自己安排晚饭啊。”
蔡东凡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就先行离开了,完全没等周成的意思。
周成的头上都长满了小问号,蔡老师,不是说好的架子肉的吗?不是说好了一起吃饭的吗?
怎么都没了呢?
……
今天,安若开了车。
是比较低调的奥迪,具体的车型,周成没怎么关注,但是看内饰的话,应该不会特别便宜。
安若坐在了驾驶位,仔细地把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之后,才道:“周师兄,所以你明白了吗?其实我哥的手术,一整台都是我在跟麻醉,但是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就是我哥。”
“我老师都不是很清楚,我在听着张院长、黄主任以及曾主任他们说要保腿还是要保命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
“我觉得,我明明才来到了本命年没几天,怎么就开始这么倒霉了呢?”
“不过还好?”
“所以,我是真心实意地谢谢你。”
周成坐在了副驾驶位,听得有些发懵,然后绞了绞双手的示指,问:“就是,病**的病人,叫安稳,是你五哥。他是个军官,是请了年假专门回来给你过生日。”
“然后再去机场的人民快速上,出了车祸,被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