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闵朝硕正在写病历,看了看周成:“周成哥,要我点吗?”
“我已经点好了,你来再点一杯吧。”周成就把手机给了过去。
闵朝硕一看,有些诧异地问:“周成哥,你要喝纯味的黑咖啡啊?那很苦啊。”
“还好。”周成以前喜欢喝的是摩卡,摩卡虽然也有点苦,但比起纯黑咖啡,还是差了点味道。
闵朝硕于是就不再多问什么了。
点了单,把手机递过来。
“我中午已经点过饭了啊,硕哥。”周成付账之后,又对闵朝硕交待。
差不多二十几分钟后,咖啡送到了。
周成本以为自己可以习惯这种味道,但是这黑咖啡入口的第一口感,差点就让他败退了。
周成耸着肩膀,自嘲地笑了笑:“我这算不算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啊?”
想了想,好像算。
……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罗云在家里张罗了半桌子的菜。
然后先打了蔡东凡的电话,问:“蔡主任,你什么时候到啊,我这边菜和酒都准备好了。”
蔡东凡此刻正在家里吃饭,小眼睛一瞪:“啊哈?什么?”
“不是说晚上聚餐的吗?我这边菜做好了,你大概什么时候来?”罗云继续问,非常耿直。
蔡东凡捂住了额头:“罗云,你没去约会啊你在家里做菜?”
“什么约会?”罗云有些半糊涂。
“蔡主任你知道什么了?是你告诉唐医生我家里的地址的吗?”罗云就好奇,这唐艺是怎么找来家里的,肯定是出了内鬼,只是之前不好问。
“我勒个怪怪,算了。你等我,我马上过来。”蔡东凡没脾气了,挂了电话后。
把碗放下,就和自己老婆说要走。
只是老蔡媳妇和他儿子小蔡都不解:“你不是说罗云晚上约会,不吃饭了吗?”
“这个二愣子没把人留下来!”蔡东凡瞪大眼睛道。
老蔡老婆小小:“什么二愣子,人家是正人君子。你以为都是你啊。”
小蔡调转过头,一脸莫名,他今年才九岁,似懂非懂。
“正人君子也是个三十几年的老光棍,有什么好的。”蔡东凡走到门口换鞋,准备出去买菜去。
罗云张罗了半桌子,他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带,就过去啊,之前说好的。
只能说罗云心眼太实诚了。
然后张正权接到罗云的电话时,泡面的汤底都喝完了。
然后问:“罗老师?今天,今天还真聚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