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指着分数最差的宁奕道,“宁少爷,承让,到你了。”
宁奕没穿外套,只能皱着眉头,把衬衫脱了下来。
一个Omega,在众人面前脱下衬衫,是多大屈辱。
他紧紧咬着下唇,脸都微微涨红着。
好像受害者是他似的。
时初翻了个白眼,在心里腹诽,觉得屈辱是吧?
你想让我脱掉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屈辱呢?反弹反弹!全部反弹!
时初像狐狸逗鸡崽子似的,又重复来了几轮。
没一会儿,宁奕和各位参赛者们身上的衣物已经所剩无几。
裴真在一旁拍着手偷偷叫好。
裴执看向时初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还有些意味不明的情绪。
傅闻笙从机场开车赶来。
一路上,微信群里噼里啪啦,未读消息数直冲99+。
他以为是时初输了,全身的血液都快冲上头顶。
来不及去翻看消息,一路疾驰到了宴会厅。
到了射击房推门一看,自己的娇娇老婆长身玉立,白西装黑西裤妥帖穿在身上,脸上带着狡黠的笑。
毫发未伤。
反观一旁的宁奕几人,用条毛巾遮住隐私部位的,只剩一条裤子的,用手捂着的,个个叫苦不迭,丑态百出。
身上还剩些许衣物的alpha和Omega道,“不玩了,不玩了,玩到这里可以了。”
傅闻笙看看这场面,又看看拿着枪一脸神气的时初,笑了。
自己这老婆还真是活宝。
时初放下枪向他走来,娇娇柔柔地靠近他怀里,用两人才能听到声音说,“怎么样,哥哥,我就说会给你惊喜的吧?”
他一双桃花眼弯弯的,仰着脸望向傅闻笙,眼里亮亮的跟有碎星似的。
求表扬的样子像极了餍足的小狐狸。
“喝酒了?”傅闻笙声音低沉磁性,手指摩挲着时初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