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被丁少杰薅断头发的剧痛,发疯似的冲进厨房拎着菜刀追砍丁少杰。
可她亲爹却是个老银币。
趁着她不备,从背后偷袭。
一板砖砸在她后脑勺上,给她开了瓢,还顺势夺走了她手里的菜刀。
胳膊上挨了一刀的丁少杰见威胁已经解除。
暴怒的捂着受伤的胳膊,满嘴污言秽语的冲着宫子衿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宫子衿被打的遍体鳞伤,浑身鲜血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可丁少杰却依旧不解气。
喊来两个保镖,薅着宫子衿的头发,将她拖进车里扬长而去。
可悲的是,至始至终,那么多围观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帮忙报警的。
那些怕惹祸上身的邻居也就罢了。
可其中还有不少是和宫子衿流着同样血的宫家人。
同样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站在一旁看着热闹,没有一个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正应了那句老话: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可这并不是宫子衿悲惨命运的结束,而仅仅只是个开始。
余怒未消的丁少杰让保镖把宫子衿带去了一栋别墅。
给她套上狗项圈,关进了铁笼子。
等包扎好伤口后,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那惨无人道的场景,林昭已经不忍心继续再看下去了。
尽管,这还是没有发生的事情。
但丁少杰,已经被他列入了必杀名单当中。
“林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是忘记什么东西了吗?”
宫子衿见他回来后,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面色阴晴不定,有些胆怯的打破了沉默。
林昭回过神来,轻轻叹息一声。
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柔声道:“没有,我就是不放心你。”
宫子衿内心有些窃喜的开了个玩笑:“林大哥是不放心我的人身安全呢?还是担心我会卷钱跑路,从此消失无踪?”、
林昭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的道:“我说过,钱既然给了你那就是你的,我从未想过要回来,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宫子衿没想到他的反应会如此强烈,面红耳赤的连忙道歉:“不是,林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千万别生气。”
林昭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面色稍微缓和了些:“我不是生你的气,而是生你……哎!算了,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