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杂碎就是个心术不正的东西,仗着大哥的势力在外面狐假虎威,仗势欺人。
后来被大哥发现,一气之下就把他逐出了工地。
他姐知道后,就带着他找上门来,跪着求大哥原谅,并信誓旦旦的发誓赌咒,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大哥一时心软,就原谅了他,但却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可这货十分擅于伪装,安分了很长一段时间,逐渐让大哥放松了警惕。”
说到这里,徐彪眸中闪过愤怒之色:“可没想到,邵晨兵早就记恨上了大哥,不但在施工中偷工减料,还大肆收受贿赂、中饱私囊,害的我们公司的好几个工程都出了问题。
最严重的一个豆腐渣工程,才建好不到半年就塌了,死了好几个人。
等大哥得知情况,想要找这杂碎算账的时候,他已经跑路去了外地。
可谁也没想到,这孙子就是故意在报复,贪污受贿的时候把徐慧芳这个大嫂给拉下了水。
在他跑路后,所有的罪责都落在了徐慧芳的头上。
大哥是个重情义的人,又对徐慧芳爱的死去活来,最终替她顶罪才坐了牢。”
“你之前不是说徐慧芳出轨了吗?那个奸夫是谁?”
林昭饶有兴致的问道。
“是当时的一个副县长,平日里和大哥称兄道弟的,却没想到早就暗中觊觎大嫂的美色。”
徐彪愤愤不平的道:“徐慧芳就是个自私虚荣的拜金女,唯恐自己会坐牢,就主动献身那个副县长,还和他合伙算计大哥,让大哥心甘情愿的主动替徐慧芳扛罪。
我曾经亲眼目睹徐慧芳和副县张举止亲密,就立刻告诉了大哥,奈何大哥对徐慧芳用情至深,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还说我肯定是误会了。
我肚子里憋着火,就暗中进行调查,等到那实锤证据后再告诉大哥。
可没想到,还没等我搜集好证据,大哥就主动投案了。
副县长唯恐我会给大哥报仇,就给我安了个从犯的罪名,把我也送了进去。
还为了防止我出来后会找他报仇,就收买里面的囚犯,把我弄成了残废。
若不是那段时间监狱里已经没有了死亡指标。
恐怕,我早就已经死在监狱里了。”
听到这里,林昭对何静官愈发感到无语了。
这货不仅是舔狗,还特么的是个重色轻友的舔狗。
自己兄弟话不信,却去相信一个虚荣拜金女。
甚至,在出狱之后,不第一时间去找好兄弟,反而跑去继续纠缠徐慧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