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中了什么蛊,被人给暗中害死了。”
……
格多寨的村民并不知道金吉是叛徒,个个露出悲伤之色。
还有人怀疑起了他的死因。
金虎心里险些没乐开了花,但脸上却露出悲恸之色:“金岩,虽然金吉违规擅自开启阵法,但却情有可原,罪不至死,你赶紧检查一下他的死因,我绝不允许我们的兄弟死的不明不白。”
金岩点了点头,仔细检查了一下金吉的尸体,就得出了结论:“金吉没有中毒的迹象,是因为急性脑梗和心梗同时发作才死的,不是被人给暗害的。”
他是寨子里的巫医,所有人对他的医术都很信服。
虽然金吉死了他们很伤心,但既然不是被人害死的,他们也就接受了这个结果。
苗族的丧葬礼仪是报丧、守灵、择日、下葬的流程。
金吉刚去世,自然是要先报丧的。
寨子里的老祭司,立刻安排人鸣枪来通知全寨的人。
毕竟格多寨有上千户人家,总人口在五六千左右。
来祠堂看热闹的村民,只是极少数而已。
随着几名苗族青年拿出土制猎枪鸣枪报丧。
整个寨子都被惊动了,陆陆续续的赶来。
有几名老人还随身携带了芦笙和唢呐,现场就吹起了哀乐。
金吉的父母妻儿本就伤心欲绝,此刻听到哀乐,更是哭的肝肠寸断,悲伤的难以自抑。
其他寨民也别感染,陪着一起落泪。
现场瞬间被悲伤的气氛笼罩。
苗族的葬礼一般按照报丧、守灵、择日、下葬等流程走。
几名族老红着眼睛,让人用竹质担架把金吉的尸体抬回家停灵。
虽然已经在寨子里报过丧了,但金吉还有不少亲朋好友,并不是本寨人。
接下来,金吉的家人,还要挨个给这些亲朋好友报丧,请他们来参加葬礼。
现场闹哄哄的,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注意。
祠堂里的阵法,已经被悄无声息的关闭。
林昭安慰着惶恐不安的孔南溪,闲庭信步的走了出来。
“是他,就是他打掉了我阿爸的两颗牙。”
一个二十多岁的苗服青年,目光怨毒的指着林昭大喊道。
他是金吉的大儿子金狼,也是一名蛊师。
只是实力尚浅,还远不如金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