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富婆想让他当私教,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馋的是他的身子。
若是年轻漂亮的富婆,他也就从了。
可既年轻又漂亮还有钱的富婆,都在小说里呢。
就算现实里有,也轮不到他啊。
所以,馋他身子的富婆不是矮挫老,就是土肥圆。
对于这样的歪风邪气,他是坚决抵制的。
可开不了私教课,就无法给健身馆带来效益。
没有效益,就只能拿基本工资。
老板挣不到钱,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若不是,现在的工作实在是太难找了。
以他的脾气,早就不受这个窝囊气,直接甩手走人了。
可健身教练,也是有绩效考核的。
就算他肯忍气吞声,可绩效连续三个月不达标的话,也是要卷铺盖走人。
而他,已经连续两个月绩效不达标了。
也就是说,若是这个月,绩效再不达标的话,他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这让他如何能不焦虑。
……
卫生间。
林昭屏住呼吸吃下解酒药,快速放完水后,立马提上裤子转身离去。
没办法,江湖酒再好也是酒,还是后劲儿贼大的酒。
不少客人还没离席呢,后劲儿就上来了。
弄的三楼卫生间里,全都是呕吐物的难闻气味儿。
出了卫生间,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站在洗漱盆前,拧开水龙头正在洗手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楼就这一间卫生间,有客人来上厕所很正常。
他也没有在意。
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