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的他,有着大把小弟主动来投。
索性,也不开肉档了,带着这群小弟开始收起了保护费。
可他没文化,也没当大哥的头脑,更加没有赚钱的门路。
跟着他的小弟,是标准的三天饿九顿。
从简入奢易,从奢入简难。
享受过被人前呼后拥,称作老大的风光后。
再重新开猪肉档,回归普通人的生活,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他和一个老缅搭上了线。
急于赚钱养小弟的他,没有经受住诱惑,就做起了丧良心的买卖。
虽然刚开始不太适应,晚上经常会做噩梦。
但杀猪匠出身的他,慢慢的发现,杀人和杀猪其实没有多少区别。
于是,他再也没有做过噩梦。
反而极为痴迷于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高高在上感。
此刻,他正坐在自家祖宅的太师椅上,静静的欣赏着猎物的垂死挣扎。
有一说一,买来的这个女人还真是漂亮啊。
只可惜,却是个鸡,还是只吸食违禁品的鸡。
按理说,吸毒的女人,就算是卖器官也没人要。
可架不住便宜啊。
只花了他八千块,就买下来了。
他已经想好了。
接货的人若是不愿意要。
他就留下来,让她每天去接客。
有毒瘾又不是染了脏病,接客还是没问题的。
最多只要半个月,就能回本了。
以后,就是纯赚的了。
这笔买卖,绝对血赚不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