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古月觉得这事不应该是偶然,而他自然还综合了那一块位置的其他各种消息。
最终的结论就是码头仓库里关押着那个被绑架的男孩,那所谓‘鬼的哭声’其实是小男孩在夜里孤独的抽泣。
之后呢?古月直接寻求了一切可能的帮助,甚至包括皇协军保安团在内。
想来,若不是主任觉得咱们出手还是有点没面子,恐怕还会有七十六号的人。
而最关键的地方,不是古月到底能调集多少人手,而是他竟然选择自己去和绑匪谈判。
毕竟,纵然水泄不通的围着,可那些人光脚不怕穿鞋的,随时打算拖着那小男孩一起死!
具体的情况,也没有更详细的记录,倒不是说有人隐瞒了事实,而是当时那地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正所谓人多嘴杂,各种众说纷纭,把古月的谈判传的神乎其神。
我知道的版本都不止三个,实在是有点难以置信,也就不必要特地展开了。
但是,这件事本身,恰恰说明古月这人不仅能审时度势因势利导,而且他并不缺乏魄力和勇气。
当然了,他所图的到底是明是利?
其实我认为都是,也都不是。
为何?
因为他家真的不缺钱,而古月自己其实没那么多的物质欲望,不然他怎么会亲自去撒钱?
在我看来,他更看重的还是‘规矩’二字。
因为在这上海城里,很多约定熟成的规矩其实都是依靠默契来维持,并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当然了,真正的法律又有多少效力呢?
古月这小子想要的是这座上海城,能够尽可能安定稳定一些,因为他的亲戚朋友可都在这里出不去!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我们特地跑到他的地盘去散步一些和他的‘规矩’相违背的真正‘敏感消息’,你们觉得他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行动处处长的分析似乎头头是道,而他的结论也有点呼之欲出,这让董槐林不由松了一口气,只是他不会显露出来而已。
“处长,您的意思是,不想看到古月节外生枝?”
提出这个想法的那名小头目,还是有点不服气,却也很清楚这行动处处长的意思了。
可他实在是不理解,堂堂七十六号行动处处长,干嘛担心一个半大小子的从中作梗?
就算他是古月,又能如何呢?
这事可是七十六号的首要任务,难道不应该不问缘由让所有人配合么?
凭什么区区古月就可以“例外”?
这可不符合这些可以在上海横着走的特务们一贯想法。
“节外生枝吗?
我担心的还真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