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古绝渊这个大汉奸的名头,可是怎么都拿不掉的。
可是呢?你可以自己去街面上打听打听,又有谁会特地说古月同样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小汉奸?
说到底,我并不知道古月这小子到底时怎么想的,他又时打算做什么。
可我知道一点,那就是他所谋甚大,绝非小打小闹!”
义父的说法十分透彻,的的确确把古月这人分析的很到位,陈沁心知道自己还是太小看古月了,便也不自觉地留意了更多。
“刚刚的舞会上,我又发现了一个新的特别之处,那就是古月似乎从未和他那两个妹妹之外的任何女人跳过舞,不管说明家世背景,又或者有多倾国倾城,这一点似乎也值得关注一二,毕竟,以他的家世背景,怎样的女人不会趋之若鹜?
可他似乎依旧一点也不在意这个方面,很显然,酒色财气都不在意的男人,一定有着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欲望!
若不是知道这小子才二十左右,而且一直生活在古家并没有离开过上海,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共党地下党的人了!”
这是一次舞会后义父对古月的追加评价,陈沁心不由记忆犹新,因为她也发现这一点似乎更加特别,虽然她不是那个想要和古月跳舞的狂蜂浪蝶,可她很清楚地记得,古月身边不远处那些搔首弄姿的大小姐们,脸上可不仅仅是一个失望啊……
“今天,我总算抓到了古月的一点点尾巴,虽然没有实质证据,却也的确有了端倪。”
那一次,义父提起古月是突然一脸兴奋,这让陈沁心同样印象深刻,因为她感觉义父是把古月当成了一个不错的“玩具”,不然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探究?
“前段时间,码头上出了一件事情,有一个大老板的女儿被人绑架了,最后发现竟然藏在了码头的一处仓库里。
全上海很多人都出动了,偏偏没有找到人,因为那次动手的,是一伙外来的,他们可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心想要闯出名堂,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小命,也没管是不是踩了别人的地盘。
偶然的机会下,码头巡逻的警察大半夜听到了‘呜呜’的哭声,还以为自己撞邪了。
结果,古月觉得这事有蹊跷,一番运作之下,还真就发现了那个被绑的小女孩!
之后,也是在古月的斡旋之下,那帮亡命徒没有真的对小女孩动手,也从那之后销声匿迹了。
这件事说明了说明呢?
说明古月并没有让自己手里的资源闲着!
古绝渊是上海警察总局局长,可那些警察看到古月的时候,比看到古绝渊高兴多了,为何?
因为古月是他们的财神爷,正因为古月不遗余力地给他们撒钱,他们才会‘恪尽职守’,而不是去盘剥百姓。
这一点听着好笑也十分可悲,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至此乱世,能够如此已经十分难得。
也正因为有这些还算‘恪尽职守’的警察,才能发现码头的哭声,不是么?
那次事情我便有所留意,而今天,终于一窥古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不年关将近,天气越来越冷,可这连年战乱,物价疯涨,而棉花又是战略物资,日本人把控极严,越来越多的老百姓因为没法添置新意,甚至没法给破棉袄里加一点点新棉而只能忍受着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