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炸在倒塌的院墙旁,由于是二次受创,这一次直接让整片院墙一起坍塌,留下了一地断壁残垣。
而另一处,来自地下室,也就是军械库大门外。
相对而言,这一处的用量轻一点,毕竟特务们也不想弄巧成拙,万一真的把军械库里面的各种玩意给引爆了,这栋大楼估计要原地起飞……
“又是什么情况?!”
一边咆哮着,丁默邨一边暗自庆幸,至少这样的动静足以掩盖很多事情了。
而依旧抱团的潘辰和季通海更加不明所以,他们好不容易站稳之后,看到了窗外院墙的惨状,心中都不由有一个很坏的猜想,“难道刚刚的炮弹只炸了一发?这回又炸了?!”
但是打死也绝口不提的默契他们不需要一秒便达成了。
七十六号的特务们自然更加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尤其是在医院里遇袭好不容易撤回来的人已经是惊弓之鸟,现在都害怕是不是地下党的人又来了……
不过,“指挥若定”的丁默邨很快便掌握了局面,他下令赶紧清查总部每一个角落,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物品,同时抓紧清理院墙的残骸,如果一直这么放着等天一亮七十六号就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
同时,丁默邨一副身先士卒的样子,他亲自参与了对总部的全面排查行动,因为也只有这样才能有充分的借口不给影佐回信,也不必出门。
一旦事后影佐追问起来,为什么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去的时候,他也可以坦诚地说自己始终在忙。
而这样的爆炸,很快便惊动了最近的哨卡,简单目测之后,哨卡的士兵将七十六号总部又出现了剧烈爆炸这事反馈给了影佐。
“(日语)怎么会又炸了?难道共党地下党的人特地在走之前埋下了定时炸弹?”
小田原觉得这事太蹊跷了,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影佐要让丁默邨从他那一亩三分地走出来,却始终认为过影佐的命令应该是不容置疑的。
“(日语)这个丁默邨……可能真的是共党地下党的人行事,他们之前趁着七十六号总部空虚特地埋下雷也的确有可能。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一次和共党地下党的人毫无关系,根本就是丁默邨在自导自演……”
影佐的目光越来越锐利,内里的火焰如有实质。
“(日语)丁默邨?可是,属下不解,他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
“(日语)我让他出来,其实有两种考虑,一个是他们真的能很好完成任务,把皇协军的人都给我找到,带到我面前来,这样一来我手里能用的棋子也就变多了。
而另一个想法,是想看一看军统或者地下党的人会不会察觉到此时此刻如果把矛头瞄准丁默邨也是一个不错的时机,一旦他们有了动作,我们的压力就被分担了。”
影佐的解释对小田原而言并不意外,虽然这样有点过河拆桥,却也合情合理,毕竟丁默邨说到底也还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棋子如果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留着又有何用?
“(日语)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这点很意外,不过也说明他似乎很自然而然地就把我往这个方向考虑了,为什么呢?恐怕他背地里没少做一些类似的给我拆台的事情,不可不察啊……”
影佐不是个天真的人,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什么是偶然的,丁默邨这次能这么快就做出反应,也恰恰说明丁默邨暗地里没少偷奸耍滑。
难道他背后还有其他人?
影佐认为这事可以暂且放下,却不能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