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用错方法了,她应该做的是跪地求饶,是求原谅,是道歉。
偏偏要往死路走,没有人能帮她。
湛司爵的瞳孔微缩,高挺的鼻梁微微在发颤,紧绷的下颌拉出一道冷酷无情的弧度,“……”
“真的总裁大人,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欺骗你,你想要认识好的女孩子,我家芷晴就很好,她又单纯又乖巧,比温梦然好上百倍……”
叶敏退到了墙上,无路可走,可是前方的男人依然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
他就像汹汹翻涌而来的海浪,势要卷她尸骨无存才罢休。
越使惊慌,叶敏就是越是口无遮拦:“温梦然年纪小小的就在和男人躺着稻田里睡觉,还有她到处勾-引男人,就是一个下贱的胚子,不值得你为她动手,更加不值得你维护她。”
“你看新闻都知道了,温建材都不要她,嫌弃她,所以放我走吧?”
湛司爵始终一言不发,只是身上的那一股冷冷沉沉的气息在不断加重冰封。
身后的阿泽听得头骨发麻,敢在湛少面前诋毁少奶奶,果然是活得不耐烦了,想要死也不用这么着急啊!
“你不要打我,打人是犯法的。”叶敏瞳孔收缩,无助的像站在悬崖脚边,目光无处可放,吓得眼泪哗哗的直流。
“哼。”
湛司爵嘴角冷哼,在他来之前已经把叶敏的事情调查的很清楚。
也猜测到温梦然为什么会被叶敏逼进死角。
叶敏对温梦然做的一切,他现在统统要加倍还回去。
湛司爵一个眼神,啊爵把一根棒球棍子扔在了叶敏的脚下,实木的武器很笨重。
叶敏不解,但是这个护命的好机会,她立马就捡了起来,用棒子对准湛司爵警告:“你别过来,我可不客气了。”
灯光下,湛司爵微沉着头,暗影基本遮住了他鼻梁以上的双眸,他的脚步不再上前,而是一副高者自居的神态瞰俯着渺小的蝼蚁那般深不可测。
他拿出口袋的香烟,拿出一根送到嘴边,微微歪着强韧的脖颈,侧边的额角拉出一道冷毅的弧度,高高在上,触不可及。
攒动的火苗点燃了烟头,猩红色的光点刺进眼眸里,整个气氛就好像被禁止了,只剩下他一人。
阿泽后退一步,“上。”
身后的保镖并不是同时上前的,而是一个一个上前。
眼看来者不善,叶敏立马就挥动棒子,黑衣保镖敏捷的避开,接着就是一拳打中叶敏的额头,嘭的一声,淤青与鲜血同时出现,血腥味熏染了一地。
叶敏惊魂未定,下一名保镖又上前,男人攥紧了拳心,在棒子挥下来之前对准女人的鼻梁骨砸去。
一声惨叫叶敏鼻梁骨断了,鲜血从鼻腔里喷了出来,房子好像在天旋地转,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下一名保镖继续上前,她手里棒子还没动就先被打了一拳,咔的一声,骨头也断了。
叶敏就像一只被遗弃的脏狗,趴在地面上不得动弹,她苟延喘息:“我是故意撞温梦然的…你打了我…你也跑不掉…”
湛司爵如同帝皇般神圣,依然不发一言,不动声色的站着,却压迫的空气都变得薄希。
阿泽看着被打的不像人型的人影冷嗤:
“谁说我们打人了?我们总裁发现你这个肇事司机,你手里拿着棒子想打人,我们的保镖只是负责人保护总裁的安全才和你动手的,所以不是打人是自我保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