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在白白给别人干活,自己拿不到报酬。你看你的黑眼圈,都快能和熊猫比谁的更黑了。”
未清被唐叶的说法吓的赶忙摸了摸眼睑:“真的、真的有那么严重吗?”对容貌的在乎是每个人的天性,未清虽然在周国玉的泥塑控制之下,但她对憔悴的担忧并不会受到抑制。
“逗你的啦,不过也快了。你可要多休息啊,不要什么活都自己来干,让那个叫……叫周国玉的,让他也干一点。”
“那怎么行!”
脱口而出,只是未清脸上的表情并非是惊讶,迷茫反而要更多。
“所以我才要问,周国玉找新员工了吗?那样你每天要做的事也会被新员工分担一点。”
未清摇了摇头。
原本惬意的氛围在唐叶寥寥几句话的影响下走向低沉。
“他不需要新员工……”
唐叶把自己的能力运转到极致,秋天的山上风来往不断,她脑门上却沁出一层薄汗,未清也如唐叶所愿继续说下去:“倒是又多了一个吃饭的人,还是我的弟弟,他来了齐云山之后我每天早上要做三个人的饭,日常杂事也比往日多出不少,可以说是比平常更累了。”
唐叶心里生出不太妙的预感:“咳,弟弟嘛,总该是要宠着的,你那弟弟他叫什么?”
“他叫未原。”
唐叶虽说已经有了预感,但还是差点栽下石头。她拍了拍胸脯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气,结结巴巴地小心追问:“方便讲讲你这个弟弟的事吗?他为什么不帮你干活?竟然全让你这个当姐姐的来干!他就算年龄小,也不能把年龄大的人当拉磨的驴一样使唤啊。”
“他是被关在这里的,里面的很多事他只能看,不能去做。”
未清匆忙站起来,唐叶觉察到她可能要走了,也忙站起身:“你要回去了吗?”
未清抿唇,面上似有抗拒,但她还是轻微点头:“嗯。我还要回去冲泡咖啡。”
唐叶环胸抬头看着她,不满全部都写在了眼睛里,在未清感到局促的时候,故作生气地撇过头:“你去吧。我一个人等你明天来找我玩……”
等那扇木色大门又一次落锁,唐叶一个人站在瑟瑟古树下自语:“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吧?我想……等明天就可以要求未清带我一起进入门内了。”
那门上有危险的味道,只有未清触碰那扇门时,危险才消散。
这么说未清也相当于一把“钥匙”,明早唐叶准备拿着这把“钥匙”,打开这扇门。
……
唐叶找了一个距离崖角不算远的地方睡了一觉。还好她现在已经免疫寒暑,不然冷硬的石头加上夜间呼啸的风,昨天一晚,她的小命非被送走不可。
唐叶等时间差不多要到,就回到古树上等未清,不过这次过了前两天她们见面的时间,未清也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