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娇感觉对方的话里有深意,就像完全看清了自己的身份一般。
不过一梦中人而已,怎么这般高深?
这时,白曦走了出来,“师傅,你们在聊什么?”
“聊,为师下一步棋究竟该下在哪里。”
白芈玦将手中黑子落下。
“若是徒儿没猜错的话,玄机应该在白姑娘身上吧。”
白曦在寒室里偷偷掐算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参不透白灵娇的因果。
来去皆隐,因果混淆,非凡尘中人也。
“你倒是聪慧。”
“师傅谬赞了。”白曦谦虚道:“都是您教的好。”
“好啊,好啊。”
白芈玦笑道,“你一向聪慧,为师教不了你什么。”
他这个徒儿哪都好,天赋极佳,悟性极高,只是有些智多近妖了。
他看透了棋,就不会在甘心做棋盘上的棋子。
再看看身边的傻女,不知何时才能明悟得嘞。
“师傅可是想收白姑娘为徒?”
白曦给空了的茶杯续上。
“没有那个缘分啊。”白芈玦摇了摇头道:“为师这一生,应当只有你一位徒弟。”
“竟是无缘么?”
白曦盯着白灵娇观察了起来。
不是不想,而是无缘。
“?”
这目光给白灵娇盯得一阵不自在。
她低头看着茶杯里的雪莲,不敢对视。
这师徒俩都挺古怪的,没缘确实是真的,她一个梦外人又待不了多久。
这个梦已经做得够久了,估摸着快要到醒来的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