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洺摇摇头,“首先,摩拉与我的师长有关,我不会践踏摩拉的意义,其次……我是个合格的资本家。”
谁闲的撒钱啊!
越有钱的人越抠门好不好!
“说的也是……”凯亚眯起眼睛,靠着椅背轻叹,“歌德老爷子和迪卢克挂在蒙德城路灯上,你和你某个上司挂在至冬,璃月稻妻须弥……让我想想。”
苏洺轻咳一声,认真地看着凯亚,“实不相瞒,如果真的要挂,我和富人应该挂璃月门口。”
温迪喜欢偷别人家孩子,女皇……
女皇最擅长捡别人家丢了的小可怜。
凯亚摊手,“有道理。”
他说完这句话,转头看了一眼酒馆的门。
回过头来的时候,凯亚眼底带上一抹兴味,“我们现在应该还没有从梦境之中走出来吧?”
说着,凯亚敲了敲桌面,笑着看着苏洺。
“嗯。”苏洺点点头,脸上笑意加深,“看来凯亚队长已经看出来了。”
凯亚笑了笑,舒展腰背,“迪娜泽黛小姐,和迪娜泽黛是不一样的吧。”
苏洺笑了笑,垂下目光不发一言。
叫我迪娜泽黛,和尊称迪娜泽黛小姐,含义不同。
一层梦境套着另一层梦境,谁知道会有多少重梦叠加在一起?
大慈树王……
“真厉害啊……”苏洺轻笑一声,靠着椅背感慨,“果然这些神比我资历深厚啊……”
最底层强闯净善宫,上一层花神诞祭,再上一层呢?
果然,果然还是年纪大的玩的花。